歉打扰你,我和观总监要谈工作,背拉伤还是去找医生看看吧。”
他说着取来一个淡蓝色文件夹。
镜头外,另一只手拿了条毯子,给观妙盖腿。
眼见项英召沉下脸来,观妙托腮的手滑到额角,安抚他,“他刚才一直在卫生间,没听见我们聊天。”
她解释着,看明砚,“可能有点水土不服,是吧?”
明砚脸上挂着微笑,“……是。”
项英召还待要说什么,他想问是不是她们俩单独在房间里?想问谈公事还会放音乐么?光线会这么暗么?
为什么不能明早再说?
但又羞又忿之下卡壳,观妙催他去睡觉,便稀里糊涂道了晚安。
直到洗过澡,看天花板到天亮,项英召终于在纷杂的念头中拈出那一根毛线。
他最想问她的是,你的戒指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