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门死门
虞常看着这屋内的景象,扶着墙,臉色从之前的煞白变成了黑沉。
她的队伍已经被淘汰,毋庸置疑。
眼下更关键的是,她要怎么靠自己度过这两天。
她不信鄭明決,又和魏結存她们有不愉快,这样看来,她现在真的是一个无依无靠的状态。
“为什么?我们昨天不是答对问题了吗?不是應該是安全期吗?”
虞常哑着声音问,她想不明白,其他人也不明白这个问题。
魏結存看了一眼罗宇的屍块后就收回了目光,转而不易察觉地看向另一个人。
舒靈草站在鄭明決身后,一臉惊恐地看着这血腥的场景。
看起来她的表情倒是很生动。
鄭明決所有种兔死狐悲的感觉,但还是说:“抓紧去看彩排吧,快开始了。”
经过了这些天,虞常深刻的明白了,悲伤无用,只能跟着眾人先离开。
魏結存刻意放慢了脚步走在后面。
她前面是鄭明決和舒靈草。
也许是刚才罗宇的事情给他敲了警钟,他现在无意识地跟在舒靈草旁边。
沈佳玉走在她身旁,见她一直盯着前面,凑过来小声问:“怎么了?”
魏結存摇摇头,没说话。
他们坐在剧场的觀眾席,人数比刚开始少了近一半。
彩排还没开始,底下坐着的人不禁猜测今天的表演会有什么不同,真能像他们想象的如此这般吗?
魏结存眼睛看向舞台,但余光仍在觀察着舒靈草。
明明昨晚是安全期可罗宇却死了,分屍的死法跟曾岑一样。
那就是说,曾岑的死是因为小雅去了罗宇身上。
这件事发生的时间應該是贾琦前天晚上遇到曾岑并逃出来后了,他又去找了罗宇?
根据小雅的特性,她如果披着是他们内部人的脸去进行舞台剧对话,对方也只会觉得她是想要跟自己讨论线索,从而放弃戒备。
现在罗宇也死了,说明小雅去了另一个人身上。
这个人魏结存很怀疑就是舒灵草。
昨天下午她们跟郑明决和虞常都在一起,直到找完线索后回房间,这两人基本上没离开她们几人的视线。
如果有异常,沈佳玉她们是会注意到的。
而且近乎一下午时间他们都在三个房间找线索,要不就是在走廊,那段时间舒灵草和罗宇在干什么没人清楚。
所以,真的是舒灵草的话,那她现在已经是个死人了。
魏结存并不声张,静静坐在观众席上等着彩排开始。
观众席暗了下来,舞台上灯光四射。
果然剧本被改了,那个黑袍人被换去了第一个角色。
不过不知道为什么,从他出现的第一秒开始,莫名地契合,丝毫没有违和感。
她听到了伍赫琳她们还有郑明决的笑声,可能是觉得居然真的换了人,还真就跳了舞。
确实,按理说一个男人饰演女性角色总会看着有些奇怪。
但魏结存并没有笑的原因是,那些本應該有的怪异感在他身上并没有体现。
包括一点,就是他跳舞的样子并没有想象中的僵硬和不适合。
魏结存看着他浑身上下只露出来的一双脚,这双脚是他浑身上下为数不多露出来的地方,还有一个地方就是他在杀人时手也露出来了。
比方现在,女人拿着刀过来杀人,他挣扎时那双手就有露出来。
魏结存看着看着,目光一顿,这个女人拿刀的样子跟她昨天在走廊遇到的那个女人的感觉很像。
当然她现在姿态是正常的,但是在杀人,挥砍时的感觉和细节上很像。
舞台上表演还在继续,而魏结存的心思又一次飘远了。
贾琦她们在院长办公室的衣柜里看到了黑袍,而同一时间沈佳玉她们所在的后勤室采红消失了,随即那个黑袍人就出现了。
因为是黑袍人是手脚都比正常女性要大,所以他们当初下意识地判定这是个男人。
再加上刚来时在院长办公室看见了那个男人,他们理所当然地把这个男人当成了黑袍人。
就目前的线索而言,上面几点很难解释。
有些时候,线索不完整,两个事件之间没有逻辑链,那就需要在现有信息的基础上进逻辑行构架和推测。
魏结存想到了一种可能。
院长是采红,而黑袍人也是采红。
但这种推测有两个问题,黑袍人的手脚是否跟采红一样?采红明显是女性,另外,那第一天见到的那个男人是谁?
“魏姐!”
沈佳玉的声音把她唤了回来。
“要提问了。”
沈佳玉本以为这次换剧本了,她会很认真的在看,没想到刚才才注意到,她好像在想别的事。
“你没看吗?”沈佳玉震惊的表情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