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晚枝知道,这已经是她能?争取到?的最好结果?了。
从江氏院子里出?来,殷晚枝往回走。
方竹跟在她身后几步远。这段时间她一直避着方竹行?事,倒不是不信任,只是有些事她不想让景珩知道得太快。
那些铺面的地契还?搁在匣子里,她没用,景珩自然也?知道她没用。
他不问,她不说。
等他问了,再想法?子糊弄过去?。
反正他最近应该忙得很。北迁的事刚开完第一刀,正是最疼的时候,后续还?有一堆烂摊子要收拾,他哪来的闲工夫管她用没用他的铺面?
殷晚枝这么想着,脚步轻快了些。
她没注意到?,方竹在身后看了她一眼,目光微妙。
也?没注意到?,青杏从廊下匆匆走来,手里拿着一封信,欲言又止。
“夫人。”青杏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殷晚枝脚步一顿还?是回了头?。
青杏把信递过来,压低声音:“太子殿下那边送来的。”
殷晚枝嘴角那点笑僵住了。
她盯着那封信,像是盯着一只烫手山芋。
……不是忙得很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