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来了?”
声?音比平日更轻,带着烧出来的沙哑。
殷晚枝没理他,径直走到榻边,抬手去探他的额头。
烫得吓人。
她眉头蹙紧,收回手,转向柳大夫:“怎么样??”
柳大夫放下笔:“公子底子弱,昨夜又受了凉,风寒入体,这才烧起来。老夫已经开了方子,先退烧再看,这几日要好?生静养,不能再受风了。”
殷晚枝点?点?头,看着阿禄去煎药,又让人去多拿几床被子来。
榻上?,宋昱之?靠在那儿,由着她安排,一直没说话。
可那目光,一直落在她身上?。
烛火映在她脸上?,那张脸被热气蒸得微微泛红,她的五官本偏明艳型,此刻这般更多了几分秾丽,偶尔侧过脸,露出一截白皙的后颈,像是露出一块瓷白的玉来,惹人注目。
那道?目光不着痕迹地移开。
殷晚枝安排完,转头看向他。
正对上?宋昱之?的眸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