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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怀真的体力跟他比起来太悬殊了,筋疲力尽地瘫倒在他怀里,挣扎求饶无果,被他抱起来边走边插,压在了落地窗上。
“不要不要”她浓密的黑发在玻璃上铺开,莹白纤细的身体像被钉在了漆黑蛛网上,随着阿德里安粗暴的进出摇晃抽动,手背脖子上细细的青筋浮起来,挣扎紧绷到开始发抖,“别在、不想别在这里…求你了、求你…唔…”
阿德里安故意不理她,恶劣地捂住她的嘴,感受着她体内的收缩绞紧,龟头被紧紧包裹吮吸,把里面的软肉都要拖拽出来一样,蛮力抽出去,不让她高潮。
清夜拉丝滴落,嫣红的入口被操得一时难以合拢,撑出一个红色的小洞。因为抽插了太久,两片饱满的阴唇又有点肿了起来,颜色也变得鲜艳欲滴,看起来可口到让他忍不住想埋进去舔。
但他忍住了,他还在生沉怀真的气。
忍了一会儿,把她两条长腿折迭压到胸口又插进去,宽大手掌轻易覆盖她下半张脸,她的嘴唇又热又软,急促的呼吸让他掌心发痒,难耐的瘙痒顺着脉搏泵向全身。
他很想射,但不想输。
泄愤般狠狠插了几下,龟头威胁似地碾过生殖腔入口,她呜呜的呻吟也被撞得断断续续,夹杂着一种忍耐痛苦般的哽咽。
直到手掌被眼泪打湿他才回神,松开了捂着她的手。
沉怀真已经有点神志恍惚,一边抽搐着高潮一边无意识地哭,眼睛周围一圈红,睫毛也湿透了。
他想把沉怀真欺负的再狠一点,让她像上次被操到尿出来一样崩溃痛哭,但又忍不住缴械投降,重重捣开拼命挤压他鸡巴的穴肉,全力插了几十下射了出来。
算了,输就输吧,他心甘情愿输给沉怀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