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手机,给临市刑侦支队的支队长发了条消息,把孙铭的照片和车辆信息发了过去。
对方很快回复:收到,我们在旅馆附近布了人,等你们到了再动手。
晚上的十点多,两辆车下了高速,进入临市市区。
临市刑侦支队的人在高速出口等着,一辆灰色面包车打着双闪。
周扬下车跟对方碰了头,很快回来。
“孙队,临市的同志说,旅馆在城西老城区,一条巷子里。
他们已经派了两个人守在巷子两头,不确定人是否在里面。”
“旅馆什么情况?”
“三层小楼,一共十二个房间,孙铭的同学是老板,住在一楼。
孙铭如果住这儿,大概率在三楼。”
孙大力点了点头,“通知临市的同志,巷子两头各留一个人,剩下的跟我们进去,旅馆前后门都堵住,不要给他跑的机会。”
“是。”
晚上的十一点十分,临市城西老城区。
巷子很窄,两边的路灯坏了大半,只有旅馆门口的灯箱亮着昏黄的光。
两辆车停在巷子外面,孙大力带着人步行进去。
临市的刑侦队员已经守在巷子两头,看到孙大力过来,其中一个迎上来低声说:“人没出来过,灯还亮着,应该在三楼靠里的房间。”
孙大力抬头看了一眼旅馆的招牌,上面写着“平安旅馆”
四个字,字迹已经褪色。
他朝身后的人打了个手势,周扬带着三个人绕到旅馆后面,堵住后门和窗户。
孙大力自己带了两个人,推开旅馆的玻璃门走进去。
前台没人,柜台上放着一台老旧的电脑,屏幕已经黑了。
孙大力没有停留,直接上了楼梯。
木质的楼梯踩上去发出轻微的咯吱声,他尽量放轻脚步。
二楼走廊里有一盏壁灯亮着,三个房间的门都关着。
上了三楼,走廊尽头靠右的房间门缝下面透出一线光。
孙大力走到门前,侧耳听了一下,里面有电视的声音,还有人在打电话。
“……我知道,明天一早我就走……放心,他们找不到这……”
孙大力往后退了一步,抬起脚,猛地踹在门锁上。
门应声弹开,孙大力举着枪冲进去。
“不许动!
警察!”
孙铭坐在床上,手机还贴在耳边,脸上的表情从松弛变成惊恐只用了一瞬间。
他下意识地想往窗户跑,一把被孙大力抓住头发按在地上。
“孙铭,你被捕了。”
周扬掏出手铐铐上,孙铭嘴里还在喊:“你们干什么?我犯什么法了?”
“你心里清楚。”
孙大力把他拉起来,从上到下搜了一遍,确认没有武器,这才松了口气。
“带走。”
孙铭被押下楼的时候,旅馆老板,也就是他的那个同学,缩在前台后面,脸色煞白,一句话都不敢说。
孙大力看了他一眼,“你是老板?”
“是……是。”
“孙铭什么时候来的?”
“今天下午,大概七点多,他说来住几天,我……我不知道他犯事了。”
“跟我们回去做个笔录。”
“好好好。”
零点二十分,孙铭被押上返回凌平的车。
孙大力坐在后座,旁边是垂头丧气的孙铭。
车子上了高速,孙大力才掏出手机,给霍思明发了三个字:抓住了。
霍思明很快回复:直接带回市局,连夜审,钟书记在等消息。
孙大力收起手机,转头看了孙铭一眼。
孙铭闭着眼,脸上的表情很复杂。
“孙铭,我问你一句话。”
孙大力说。
孙铭睁开眼,没有看孙大力。
“让你跑的那个人,是不是陆庆霖?”
车里的其他警员都是脸色一变,没想到孙队会直接说出陆庆霖,而不是陆庆祥,这话可不能乱说,是要出问题的。
孙铭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但他没有说话,又把眼睛闭上了。
孙大力没有再问,孙铭嘴硬不了多久,等到了市局,有他开口的时候。
凌晨两点四十分,市公安局审讯室。
孙铭坐在椅子上,周扬负责记录,孙大力坐在中间。
“孙铭,你也是聪明人,不用我多说。
陈伟已经撂了,他指认你是主使。
你跑了一路,应该也明白,你能跑到哪里去?谁都救不了你。”
孙铭低着头,这个时候不说话。
“铭达医疗每年给陆庆祥的公司打八十万,这笔钱是什么名义,你比我清楚。
你现在开口,还能争取宽大处理,你不开口,这些证据一样能把你送进去,杀人未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