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铁军点了点头,&ot;
对,不用急。
他现在正在做一件事,就是计算你手里到底有多少牌。
你每亮一张,他就在脑子里重新调整自己的防线。
亮得太多太快,他反而能摸清你的底牌。
你一点一点地磨,让他觉得你手里永远还有下一张,他的心理防线才会彻底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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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远靠在椅背上,揉了揉太阳穴。
他昨晚只睡了不到四个小时,现在太阳穴一跳一跳地疼,但脑子里很清醒。
曹永年今天的表现印证了王铁军的判断。
他不是不能开口,而是在等,等他确定方远掌握的东西已经到了他再也翻不了盘的程度。
到那个时候,他会比谁都痛快地全倒出来,因为他比谁都清楚,坦白的时间点决定了量刑的刻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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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检,&ot;
方远忽然坐直了一点,&ot;
曹永年提到钱取出来都给别人了,这个别人是谁,他没说。
如果是现金,那这条线就断了,现金流向没法追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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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铁军把笔放下,走到桌前翻了翻那叠材料,&ot;
付款方是曹永年妻弟公司的对公账户,钱打进了冠恒律所的对公账户。
冠恒律所的账户流水我们已经在调了,如果冠恒律所收到钱之后又在短时间内以现金形式取出了同等金额,那就对得上曹永年说的取出来。
但如果冠恒律所的钱是转账出去的,那就更好查了,每一笔转账都有收款方的账户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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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远点头,&ot;
我明天上午让人去银行调冠恒律所近三年的完整流水,重点筛跟曹永年妻弟公司转账时间节点相近的大额支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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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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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铁军重新走回白板前,“别急,要有耐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