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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为什么不告诉我?&rdo;周洐问。

时隙看着他,眼神里有一丝困惑。&ldo;为什么、告诉你?&rdo;

周洐被问住了。

是啊,为什么要告诉他?他们之间从来没有报备行程的约定。时隙来去自由,从来不需要向任何人交代。以前是这样,现在也是这样。

是他太想要知道对方的一举一动。

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指了指自己的颈侧。&ldo;昨晚的事。&rdo;

时隙的目光落在他颈侧的红印上,点了点头。&ldo;嗯。&rdo;

&ldo;以后不要这样了。&rdo;周洐说,&ldo;我睡着的时候,不要碰我。&rdo;

时隙歪了歪头,似乎不太理解。&ldo;为什么?&rdo;

&ldo;因为……&rdo;周洐斟酌了一下措辞,&ldo;因为人睡着的时候是没有防备的,你这样突然碰我,会吓到我。&rdo;

时隙盯着他看了几秒,然后认真地问:&ldo;吓到了?&rdo;

&ldo;……没有。&rdo;周洐实话实说,&ldo;但理论上会。&rdo;

时隙更困惑了。他皱着眉,像是在努力理解&ldo;理论上会&rdo;和&ldo;实际上没有&rdo;之间的区别。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点点头:&ldo;嗯。&rdo;

这个&ldo;嗯。&rdo;听起来不像是听懂了,更像是一种习惯性的应答。

周洐站起身,走到时隙面前。

时隙抬头看他,眼神里带着一点询问。

周洐伸出手,在他头顶轻轻拍了一下。

&ldo;下次出门,&rdo;他说,&ldo;留个字条。&rdo;

时隙眨了眨眼。&ldo;字条?&rdo;

&ldo;就是写在纸上的字,&rdo;周洐解释,&ldo;告诉我你去哪了,什么时候回来。&rdo;

时隙想了想,然后摇头:&ldo;不会。&rdo;

&ldo;那提前告诉我,大概会出去多久。&rdo;

时隙看着他,沉默了几秒,然后点了点头。

&ldo;好。&rdo;

周洐收回手,转身往厨房走。走了两步,他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

时隙还坐在沙发上,目光一直跟着他。眼神很安静,很专注。

周洐看了他一会儿,然后转回头,继续往厨房走。

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落在地板上,暖融融的。

锅里的水开始冒泡,发出咕嘟咕嘟的声音。周洐拿出两个碗,想了想,又放回去一个。

然后他又拿了出来。

两个碗并排放在灶台上,等着盛粥。

和以前一样,他端着自己的碗,舀了一勺粥,吹凉了,递到时隙嘴边。

时隙张嘴接住。

第二勺,周洐再舀,再吹,再递。

第三勺的时候,时隙的目光落在了周洐捏着勺子的手指上。

他微微偏了偏头,嘴唇没有去接勺子,而是往手指的方向凑了凑。牙齿微微露出,像是要一口咬上去。

周洐的动作顿了顿。

勺子停在半空中,粥的热气往上冒,模糊了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他看着时隙凑过来的脸,看着那排微微露出的牙尖,想起了昨晚指尖被含住的触感,后背那阵麻意似乎又要窜上来。

但他没有缩手。

停顿了两秒,他依旧把勺子往前送了送。

像是在说:你咬吧。

时隙的嘴唇碰到了勺沿。

然后他忽然一偏头,避开了手指,就着勺子把粥喝了下去。动作流畅自然,仿佛刚才那副要咬人的样子只是错觉。

周洐愣了一下。

他看向时隙的脸。

时隙的嘴角微微往上翘了一点。

很淡的、几乎看不出来的弧度。但周洐和他相处了这么久,对他脸上的每一寸变化都了如指掌。

他在笑。

这家伙在恶作剧。

周洐盯着他看了几秒,然后他没忍住,低低地笑了一声。

&ldo;行啊,&rdo;他把勺子递过去,&ldo;学会逗人了。&rdo;

时隙没说话,张嘴接住了粥。

但周洐注意到,他咽下去的时候,嘴角又翘了一下。

很轻,很快,一闪而过。

但确实是笑了。

品尝

清晨六点, 周洐准时醒了。

他坐起来,活动了一下肩膀,身上又多了重新覆盖的浅淡红印。

时隙躺在一边安静的看着他。

手指动了动, 周洐没忍住,揉了一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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