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云开车前往熊永祥的家中,只不过江云的眼中带有些许伤感,他不是学习的,而是去告别的。
江云将车停好后下车往家中走去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去开口,所以这一路上他走的很慢很慢。
江云看着眼前近在咫尺的门手却怎么也敲不下去,他就这么踌躇着。
不知过了多久,门自动开了,熊永祥提着一袋厨余垃圾走了出来。
“江云?”
熊永祥比较意外,他没想到自己出来就看见了江云站在门口,而且他根本就没有敲门。熊永祥扶了扶眼镜,笑着把手中的厨余垃圾递给江云。
“江云,既然来了就帮老师倒个垃圾吧。”
江云点点头拿着垃圾袋往下走去。
熊永祥看了一眼他的背影,随后笑了笑,转身进去热饭菜。
江云动作很快,上来的时候还看见了熊永祥在一个小厨房内做饭,锅铲的声音在这个安静的环境显得有些吵闹。
江云敲了敲厨房的门示意自己不用吃饭,熊永祥仅仅给了江云一个眼神,后者叹了口气去了沙发处。
虽然说是沙发,但是这粗糙的质地和蛛网般的裂痕到处都是,江云坐在沙发上看着手机里陈芸发来的消息,直到看完最后一条后,江云关上手机。
熊永祥还在做饭,江云便起身到处走走。
他重新进入了画室,一股颜料的刺鼻味扑鼻而来,江云打开了那老旧的窗户,一阵热风席卷而来,虽然令人不适,但总好过闻这些刺鼻的味道。
江云在画室里转了几圈,看着画板上的每一幅画作,有小朋友,有孙悟空,还有各种各样的蓝天白云。
“真快乐啊。”
江云感叹一声离开了房间,熊永祥坐在餐桌上等待着江云。
看见江云出来后,他那张满是岁月痕迹的脸微微上扬,眼角的皱纹尽显老态。
“过来吃饭吧。”熊永祥招了招手,江云来到他的身边,桌子上有两个菜,一个是炒的有些老了的油麦菜,另一个则是辣椒炒肉。
江云见状端起饭碗开始吃饭,期间两人都没再说话。
饭后,熊永祥和江云两人坐在沙发上,江云给熊永祥带了两块古树白茶这会儿正要泡着呢。
“江云,有什么话就直说吧。”
熊永祥看着身边的江云,这孩子从一开始就不对劲,所以他才想了个办法,让江云扔垃圾再上来,给了他一个心安理得的理由进来。
江云盯着手中的白茶,他轻轻掰下一块放入煮熟的茶壶中,“老师,我要走了。”
“嗯,在外面要注意安全。”熊永祥似乎对于他要离开没有多大的震惊。
“好,那老师,我泡完这壶茶就走了。”
“也行,不过下次来的时候记得带一罐大红袍。”
“嗯。”
熊永祥其实从一开始就知道江云会离开,在熊永祥的眼里江云始终是个孩子,一个阅历丰富又聪明的人想看清一个人,太容易了。
江云果然走了,连个拥抱都没有,整个房间里只有那壶茶水升起袅袅热气。
江云果然走了,连个拥抱都没有,整个房间里只有那壶茶水升起袅袅热气。
江云很矛盾,他想好好的分别,却在面对这个老人时什么也做不出,他点了根烟看了看窗外。
人,好复杂啊。
……
江云没再去庄园了而是径直往家中赶去。
江云来到家门口,刚解锁密码就发现了不对劲,他的脸冷了下来。
嘎吱一声,他们卧室的门被打开,陈芸从房间内走了出来。
两人就这么互相看着,江云若无其事的脱了鞋,然后径直绕过了她坐到了沙发上。
陈芸俏脸发白,头发乱糟糟的丝毫没有以前的一分高贵,她嘴角颤抖着,似要张口。
“老公,我……我错了。”
江云眼神毫无波澜,似乎没有听见,他的眼睛就这么盯着眼前五彩斑斓的电视。
陈芸的眼睛红肿的跟个核桃似的,她在背后不知道哭了有多久有多少次,不过这些跟他江云关系不大。
陈芸亦步亦趋的走到江云的身边,她想靠近江云坐下,江云则是起身直接走进卧室里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陈芸不甘心也想追着进去,结果刚到门口就被江云直接关上并反锁了。
陈芸见状再也忍不住又哭了起来,“老公,我错了……你开门好不好?我真的错了。”
陈芸以为她眼中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