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笑,说我笑起来很好看……”
他的唇角不知不觉地上扬。
儿子的声音沉稳沙哑,韩白萱渐渐停了啜泣。到底是血浓于水的关系,她自然能察觉到儿子身上发生的明显变化。这是她这么多年来,第一次听到儿子述说那么多关于他的心事。
她听得很认真,甚至没去在意韩哲的衬衫扣子此时没有扣到最上方,也没觉得他衬衫沾上的鲜红血迹有多碍眼。但说到女孩提出分开的事,韩白萱打断了韩哲,哑声道:“和你爸爸当时一样。”
韩哲顿住,问道:“什么一样?”
韩白萱说:“当时你爸他也拒绝过我。”
“……我没听爸爸提起这件事。”韩哲十分惊讶。
“嗯……”韩白萱舔了舔干燥的唇,哑着声说,“那时候是我先喜欢上你爸爸的。你知道,他是个孤儿,又在你外公身边工作,觉得和我在一起,会让人觉得他有所图……”
韩白萱已经陷入和丈夫在一起的那些回忆中,眼皮也缓慢耷下。在去梦里与爱人相会前,她跟韩哲说:“家境再差也不可能比你爸差的,如果很喜欢很喜欢,那就像我一样,固执一点儿,不要放弃……”
正午的阳光很暖,被病房窗帘筛成一地碎金。韩哲阖起发烫的眼皮,勾唇笑道:“好,我知道了。”
医院走廊很安静,毕韦烽从未关严的门缝里断断续续地听清了一些词句。
赵宁抹了下眼角,一抬眸就看见神情明显落寞的毕韦烽。他心中清明,搭住毕韦烽的肩,重重拍了两下,说:“走吧,陪你去找个地方抽根烟。”
这一年的六月还没过去一半,鹭城已经发布了今年第一次高温预警。从下车走到便利店不到一分钟,谷音琪的额头已经沁出细细汗珠。她撩起渔夫帽帽檐,抬眼看了下天空,蓝得很美丽,但实在太晒了。
这家左邻说是什么概念店还是什么联名店,占了三个铺位,装修比其他家便利店都要新颖,店里店外都有店员在做开业前最后的清洁和整理,极具辨识度的鹅黄招牌上方还覆着一层红布。
谷音琪向门口的一位女店员开口说:“哈喽,我是来送开业花篮的,想问下门口停车位上的车能麻烦先挪一挪吗?这样我们的车能开到门口,比较方便花篮搬运……咦,阿姨?”
朱晓霞的眼睛越睁越大,她也认出了面前的年轻姑娘,兴奋得都有些结巴了:“小琪?!”
谷音琪没想到会在这儿见到御景楼下左邻店的那位阿姨——就是她以前给对方做了cpr的那位。于是她也有些兴奋:“阿姨你怎么在这边?调过来的呀?”
“对啊,这家左邻也是唐老板开的!”朱晓霞热情地握住谷音琪的手,脸上的笑容明显比以前自信、自在好多,“他让我来这边当店长!”
“哇!这能不能算是升职了?”谷音琪由衷地替阿姨感到欣喜,当时发生那件事后,她一度担心阿姨会被老板炒鱿鱼,但“那人”跟她保证过不会出现这种情况。
不过后来阿姨没在御景分店干活了,“那人”说,阿姨住的地方离御景太远,店长给她安排到了另一家分店,这样她通勤时间能缩短很多。
不过后来阿姨没在御景分店干活了,“那人”说,阿姨住的地方离御景太远,店长给她安排到了另一家分店,这样她通勤时间能缩短很多。
阿姨在那之后跟她联系过,坚持要请她吃饭并当面道谢,盛情难却,谷音琪只能叫阿姨不要破费,在路边小馆子随便吃吃就好。再后来谷音琪搬离御景,就没再见过阿姨,直到今天。
朱晓霞听见谷音琪说她是送客订花篮来的,惊讶道:“真没想到,你现在都当花店老板了啊?”
谷音琪用手背擦了擦鼻尖的汗,笑得有些不好意思:“不是啦,还不是花店,只是一间小小的工作室而已。”
谷音琪时不时抽空搭个高铁去省内其它城市逛逛,可这两年全省房价一路上涨,能看中的房子太贵,能负担得起首付的房子,房况又不理想,还得多留意当地花艺的发展潜力如何。
奶奶这两年多来认知障碍的程度有加深一点儿,但现状比她预想的情况好太多了,日常生活没问题,心态也很积极。谷音琪跟奶奶商量后,决定先继续在鹭城租房子,这样奶奶去找王医生复查比较方便,她也能存多点儿钱,还能积累更多花艺方面的经验。
谷音琪的一人工作室开了一年多,她在线上坚持分享自己设计的花艺作品,还参加市集摆摊做地推,于是客源一点点慢慢累积起来。目前工作室的收入算不上特别多,有节日的月份生意比较好,反之生意就一般般,不过收入来负担工作室的营运成本和生活日常开销还是绰绰有余,还能存下一点儿。
上班的时候她会带奶奶一起去工作室,让奶奶帮她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