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换衣服。
小心翼翼地摘下价值几十万的珠宝,交给造型师,看着造型师把它重新放进盒子里装好,初祺这才放下心来。
没弄丢,这下不用赔钱了。
因为是开场表演,节目编导将她们出道以来的几首歌改成了串烧形式,先用音源成绩最好的第二首秋日主打曲开场,然后再是新主打曲,最后结束用出道曲结束,为了贴合节目,因此成员们的表演服做了特殊设计,一共有两层,很厚重,也非常难穿。
初祺像个木偶似的站着,一个造型师半蹲着在帮她扣裙子,另一个造型师则在抓紧时间帮她改妆。
为了让拉链顺利拉上,初祺正努力吸着小腹,这时经纪人走过来,把手机递给她。
“喻楚的电话,不知道什么事儿,你接一下吧。”
初祺表情困惑,拿过手机贴在耳边:“喂师兄?”
喻楚:“红毯都走完了,你怎么不回消息?”
“我手机一直在威哥那儿。”初祺说,“师兄你有事吗?”
“……”喻楚沉默几秒钟,说,“有事的是你吧。”
“啊?我没什么事啊。”
“不是你问我有关陆思苇的事?”
“哦。”初祺想起来了,“没关系,这毕竟是师兄你的个人隐私,你要是不方便回答就算了。”
“算不上什么隐私。”喻楚语气平静,“我跟她不熟。”
给他砸了那么多钱居然都熟不起来吗?
初祺问:“那朋友呢?”
喻楚:“不是。”
初祺抿了抿唇。
看来就算是富婆,追喻楚这种星,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那就算现在不是,以后……”
“以后也不会是。”
初祺彻底放心了。
虽然这样对砸了不少钱给她担的陆小姐不太公平,但至少她担不会入赘退圈了。
她的语气一下子轻快起来:“哦,我知道了。”
“……”
喻楚沉默了一会儿,轻声问:“我跟她没关系,你这么开心吗?”
初祺瞬间闭嘴,自己有表现得这么明显吗?
感觉这样有点自私,粉丝都是希望自担幸福的,可是她为了能一直看到自担活跃在舞台上,居然不希望自担嫁入豪门找到属于自己的幸福。
“也没有很开心,就是……”
初祺支支吾吾的,不知道怎么说。
但好在喻楚也没指责她的自私,反而说:“你的问题我已经回答了,接下来不要再耷拉个脸了。”
“啊?我有耷拉个脸吗?”
“走红毯的时候。”
初祺语气微颤:“师兄你看我走红毯了?”
喻楚:“我不能看?”
“……”
初祺的脸瞬间升温,一股羞耻感从脚底直冲头顶。
这时候绝对不能承认自己居然有那种自私的粉丝心理,她辩解道:“我没有耷拉脸,我就是走红毯的时候,一想到待会儿要开场表演,太紧张了,就没顾得上表情管理。”
喻楚低嗤一声。
初祺尴尬地咬唇,造型师赶紧提醒她:“别咬嘴巴啊,我刚给你涂好的唇釉。”
初祺反应过来:“哦哦,不好意思。”
话刚落音,手机里传来一声低沉的轻笑,问她:“咬嘴巴干什么?”
耳朵好痒,初祺将手机稍微拿开了一点,嘴硬道:“……待会儿要开场了,我紧张,我紧张的时候就会咬嘴巴。”
喻楚淡淡的:“哦。”
……哦你个头。
初祺很想挂电话。
可这是自担给自己打的电话,就算很尴尬,她也不舍得挂。
衣服终于穿好了,初祺带着手机悄悄躲进了角落里。
她用一只手揪着衣服上的装饰玩,还在嘴硬:“我真的是紧张才咬的。”
喻楚不再逗她,顺着她的话说:“不用紧张,到时候把观众当萝卜就行。”
两万个萝卜吗?初祺有些无语:“师兄你这方法也太老了吧?对我们这一代的早就不管用了。”
喻楚:“…嫌我老?”
初祺赶紧解释:“不是不是,我没说你老……”
喻楚语气微讽:“你年轻,小孩儿一个,所以睡觉还要依赖阿贝贝。”
“阿贝贝怎么了?”初祺不服气,“谁说只有小孩儿才能用阿贝贝,师兄你去网上搜,现在成年人还依赖阿贝贝的一大把,现在社会这么卷,压力这么大,阿贝贝能够安抚和缓解很多成年人的焦虑情绪,你懂吗?”
“既然阿贝贝这么管用,能安抚你的焦虑,那你待会儿上台还紧张什么?”
初祺不懂这其中的关联:“我上台紧张跟阿贝贝有什么关系?”
就算阿贝贝有用,她又不可能随身把他的小卡带在身边,掉出来被谁看到了那岂不是完蛋?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