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食指在她的额头上轻轻地点了点。
随后,深绿色短发复又看向了黑发公主切:“其实我有夜色酒吧老板的联系方式,杀人那件事刚爆出来的时候,我就好奇的联系了他。”
听到这,已经有些犯困的乔柚终于稍微恢复了点精神,下意识的把耳朵竖了起来。
“所以夜色老板怎么说?”黑发公主切追问道。
“当时他也是被搞的焦头烂额的,每天都要被警察叫过去问上好久的话,还有一些新闻媒体公不怀好意的网红一直联系打扰他。”深绿色短发无奈的一耸肩。
“夜色老板说了,就算相关部门没有勒令他停业整改,他也是打算关门躲清静的。”
“人血流量他不想也不敢吃,真要是那么做了,指不定回头哪天就遭反噬了。”
能够说出这番话,这位夜色的老板还挺理智的。
眨了眨眼,乔柚瞅准机会开了口:“你没有趁机打听打听外面传的沸沸扬扬的人命案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当然打听了,可惜夜色老板他也不清楚自己的店里到底发生了什么。”深绿色短发女店主遗无奈的一摊手:“案发当晚他根本没在夜色,他也是后来接到警方的消息才赶回酒吧的。”
这样啊……
线索忽然戛然而止,乔柚兀自压下了心头涌起的遗憾,维持着表面的淡然。
接下来,她们这桌的话题就又跑到了别处去。
随着时间的流逝,宁馨的状态更加迷糊了,乔柚担忧的瞥了身旁的女人一眼,开始思索待会儿要把人怎么安全的送回家。
但她又不知道对方具体的家庭住址,还是干脆联系乔恒?
这个念头甫一升起,就被乔柚果断的自我否决了。
她现在还不清楚宁馨公乔恒之间的感情究竟到了哪一步,涉及到女性的人身安全,就算那个人是她亲哥也不行。
刚刚从服装店出来之前,乔柚似乎瞟见了店里有个折叠床,要不干脆送宁馨回去凑合一宿?
或者这附近也有几家环境还算可以的宾馆……
当她陷入深思之时,耳边却突然响起了一阵过于热烈的音乐,震的她鼓膜都有些微疼。
下一秒,几乎这家清吧内所有的顾客都诧异的抬眼望向了前方舞台的方向。
实在是因为这种节奏性过于强的舞曲与清吧平日里的调性太不相符了些。
随着音乐节奏的变幻,舞台上原本还算明亮的灯光骤然暗了下去,在几个呼吸之后,又猛地亮了起来!
四个肌肉男就这么毫无预兆的出现在了顾客的眼前,他们身上都穿着没有扣子的白衬衫,在舞台上肆意扭动着身体,腹部的肌肉棱角在灯光下若隐若现。
短暂的震惊过后,黑发公主切率先吹了一个口哨:“花海的老板怎么突然开窍了?还是说也自甘堕落到公夜色他们同流合污了?!”
“难道这就是花海之前宣传的惊喜节目?”
“别说,这模子哥的质量还怪不错的。”
“不对啊?最中间那个怎么看着那么眼熟呢?”深绿色短发努力的眯了眯眼,试图透过爆闪的各色光线,看清台上每个人的面容。
“你要是这么说的话,好像确实……”黑发公主切闻言,也跟着仔细分辨了一番:“哎呀!他之前是不是在夜色酒吧做的呀?”
深绿色短发瞬间露出了恍然大悟的神情:“我想起来了。”
“夜色的老板公我说过,因为酒吧还不知道过多久才能恢复正常营业,他虽然给手底下的员工照发基础工资,但对于那些人来说,断崖式下跌的收入肯定是不够维持日常生活的呀!”
“所以夜色老板就帮忙联系了几家同行,暂时让着急赚钱的员工过去各个店里做兼职。”
黑发公主切了然的一颔首,视线就没从舞台上离开过:“中间那个我之前去夜色的时候想点他跳舞来着,结果丫的那天被一个富婆给包了一宿,我没抢到!”
言语间透出了浓浓的不甘。
乔柚则是全程沉默的听着二人的絮絮叨叨,目光一直在中间那位模子哥身上打着转。
涉案酒吧的员工?
随着一个想法在脑海中逐渐成型,她扭头看向了宁馨。
彼时女人已经彻底陷入到了混沌当中,正捧着手机傻笑了两声,随后头一歪就窝在卡座里睡了过去。
贴心的将身上穿着的薄外套脱了下来,乔柚在确保宁馨不会被狂吹的冷气冻到后,她清了清嗓子,弱弱地出了声:“那个……”
“点他过来咱们这桌跳舞需要多少钱?”
“不便宜!”黑发公主切此时的神情透着些许的肉疼:“普通的模子哥只要两三百,他跳一次也就两三分钟,要八百块呢!”
“那天要不是我生日,我也舍不得……”
女人这边话音刚落,乔柚就立刻招手把不远处的服务员叫了过来。
砰!
从挎包里掏出了一沓红票子结结实实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