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调皮地笑着,好像真的在旁边看着我们,嘴角弯弯地说:「好呀!小奈,我叫你帮忙照顾我男友,结果你给我照顾到床上了!」
我忍不住笑了出来。
馒头看着我,疑惑地问:「怎么了?」
我摇摇头,泪水却同时滑落:「我在想……小荳看到会说什么?」
馒头也笑了,眼泪却流得更兇。
「你跟我想的一样吗?」我问。
馒头点点头,原本的犹豫瞬间崩解,挺身而入。
那阴茎不大,却一寸寸撑开我,烫得我全身发颤。
「啊……!」我仰头娇吟。
脑中彷彿听见小荳在旁边轻声说:「谢谢你,小奈……我终于不那么愧对馒头了。」
我对着我脑中的幻听回嘴:「笨妞,这是你的报应,活该!」
馒头听见我低喃,也笑了,笑中带泪。
我拉住他的手,哽咽道:「抱我……这样会让你心情好一点。」
他整个压下来,我紧搂他,他下身一下下深深顶进。
抽插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小荳的照片还在看着我们,我在心里问:你还看得到吗?我好希望你看得到。
「啊!啊!……」馒头的节奏越来越快,龟头在里面摩擦得我痉挛。
这缠绵开始时,还在意什么套子?
那软韧的顶端一次次撞击最深处,肉对肉,肤贴肤。
「啊哈!」
馒头在抖动,我抱紧他,大声喊:「射给我吧!」
他本想抽身,却被我双腿死死夹住。
我扭动臀部一下下地往上顶,干到他忍不住,一道又一道滚烫的精液喷洒在我的花径里。
「哈……哈……」我喘着气。
馒头也喘得厉害,声音颤抖:「为什么……为什么让我内射?」
我看着他,轻声说:「也许……小荳会投胎回来,当我的女儿。」
他愣住,然后笑了,笑得眼泪直流。他缓缓退出,我蜜穴口的白色液体跟着淌出,浸湿了小荳的床单。
我俯下身,舌尖舔过他龟头上还掛着的那一缕精丝,然后抬眼问他:「你什么时候知道小荳出轨的?」
馒头的声音很轻:「高一。小荳跟羽彣风做爱的隔天,她说梦话时什么都说了,只是她自己不知道。」
他停顿了一下,又说:「还有一件事,我其实也知道了……小荳肚子里的小孩,不是我的。」
我一怔:「又是梦话告诉你的?」
馒头摇头,苦笑:「不……是我有先天无精症。我一直不敢告诉她,她那么期待有个家,我怕她离开我。可她怀孕了,我当然知道不是我的种……但我却满怀感激老天这个安排,让我能跟最爱的女人共组家庭度一生。」
他抽了一张卫生纸,轻轻擦去掛在我外阴唇旁的那抹白浊,动作温柔得像在抚摸什么易碎的东西。
「可是不属于我的,终究要被收走……什么都没了……」他又哭了。
我伸出手指,替他拭去泪水。
「别难过了……再做爱一次好吗?」我温柔地说。
我撑着床框,翘高臀部。
馒头低低应了声:「好……」
他扶着我的腰,再次进入。里面还残留着他的精液,酸麻的快感让我边哭边呻吟,叫得很大声,完全忘了这里是女生宿舍。
我们做了一次又一次。
月亮已经爬上树梢,我趴在小荳的书桌上,啪啪啪的撞击声回盪。
突然,门喀噠一声开了。一袋东西摔在地上,热腾腾的包子滚来我的脚边。
于涵站在门口,声音发颤:「小荳!……是你吗?」
馒头猛地退开我体内,于涵才看清是我的光屁股对着他。
我回头望她:「是我……」
于涵的眼泪瞬间决堤:「我以为……她回来了……」
她蹲下身,捡起地上的包子,袋子里还有好几个。她递给我们,声音哽咽:「我下课刚买的……学校后门那家,小荳以前总是吵着要我买……」
她停顿了一下,泪水滴在包子上:「有一次我回来,她被一个不认识的男生压在书桌前……跟刚才的样子,一模一样……对不起,馒头……」
馒头摇摇头,声音沙哑:「没关係……我都知道。」
于涵擦了擦眼泪,轻声说:「你们……可以继续。我没关係的。」
她拉了条浴巾,转身走进浴室。
结果我真的拉着馒头继续。
那一夜,我跟馒头都没睡。
即使于涵已经在上铺沉沉睡去,下铺的床还是唧嘎作响。
我们不断哭,不断做爱,不断呻吟,嘴里喊着小荳的名字,把她的床单弄得一片狼藉。
天微微亮了。
我趴在馒头胸口,声音软软地说:「馒头,我答应过小荳,我会照顾你。我对你没有意思,但以后你寂寞时……就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