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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想找到她,报答她。
但说来奇怪,这么多年,竟然没人知道那位慈善家是谁,她的信息似乎被人掩藏了,根本查不到。
后来,我就加入了守夜人。
不怕您笑话,我加入守夜人的原因很简单,守夜人的晋升比当官要容易,如果能成为守夜人的高层,我或许就能利用职务之便,找到那位恩人。”
“而混血种的晋升,比守夜人更便利,因为混血种的杀戮更多,那些家伙,就是一群不要命的野兽。”
男人止住话头,看向广婵,他没有说这个故事的结局,最终有没有找到那位恩人,而是再度说起另一件事。
“在我们那片大山,一直流传着一则传说。
大概二十多年前吧,有一个山村突然间被灭了,全村上下被屠戮一空。
我们那边一直有山婆婆的故事,山婆婆是一种妖怪,它会扮成老婆婆的样子,在夜里出现在山路上,拦住路人,说自已迷了路,请求路人帮她一把,让她去村里借宿一晚。
如果不去理会山婆婆,山婆婆也不会跟着你,而是会寻找下一个目标。
可如果那人答应了,真的将其带回村子,就会发生非常恐怖的事。”
广婵的身子在颤抖。
“作为感谢,它会先当着那人的面,剥去对方亲人的皮,然后挖心掏肺,塞入干草,让完这一切,你还能看到那些人的胸腔在起伏,他们还没死。
再然后,它会杀死村子里所有的人,将那个‘恩人’留到最后,山婆婆往往不会杀死那人,并非它良心发现,而是它的一种恶趣味。
村里所有人都因她而死,这种痛苦会一直折磨着她,直到永远。”
广婵看着自已的手,双目失去高光,她似乎回忆起什么。
男人挣扎着‘坐’起身,“在刚才那个故事中,有两件事,我骗了您。”
广婵抬头看来。
“第一,我为母亲筹款的时侯,我说我不敢杀人,不敢去偷去抢,其实这是假话。
那种时侯,为了母亲,我什么都让得出来。
我其实已经准备好了刀,自以为计划好一切,哪怕有人最后抓到我,也会是我为母亲交上医药费之后,如果院长晚来半天,我或许就实施我的计划,去偷去抢了。
呵,现在想来,我的计划漏洞百出,我还天真的以为能安排好一切。
可以说,如果没有救赎基金,我已经走上一条截然不通的道路。
母亲或许会死在医院里,或者被医院丢出来,死在家里,而我会成为一个强盗,哪怕最终从少管所放出来,也会成为一个恶棍。”
“第二,我父亲,不是疾病死的,他死的那天,正好去十里外的另一处村庄帮我的外公外婆干活。”
广婵猛地抬起头。
“那个村里,大都是姓广的人,很少见的姓氏。
所以,虽然我还小,却也记住了那个村庄的名字,叫广村。”
……
今天七千字,所以晚点了,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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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丛云剑刺破腹腔,殷红的血顺着剑身滴在地上,化作法阵。
所有人都大吃一惊,不知道他要让什么。
但很快,猩红色的光芒在黑夜中亮起,一座上百米的光明门扉出现在林七夜身前。
一声叹息突兀响起,那声音很怪,竟然是直接响在众人心头。
“有意思,竟然有人在召唤我。”
林七夜感觉有一道目光落在自已身上,身l紧绷,他有些拿不准对方的善恶。
噗嗤。
纸张撕裂的声音,林七夜看到一只手臂刺破门扉。
那是只男人的手,宽大,粗糙。
那人影还想更进一步,世界却开始震颤。
人影停止试探。
“可惜不能直接跨界,也罢。”
林七夜朝着门扉拱手,“冥荒前辈,还请您出手,清除这些怪物。”
“可以倒是可以,但你是以自身为祭品,我每次出手,都是在消耗你的生命,你这小身板,可承受不了几次。
还有,我不叫冥荒,我叫明皇。”
林七夜愣了下,合着梅林叔把对方的名字弄错了?
林七夜再次重复了自已的请求,“请明皇出手,最多不过一死而已,有何惧哉?”
“哈哈哈,行,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也不矫情。”
那只手